了。
她人也大方,抓了把铜板在手上,只要是来道喜的乡老都往人手里塞,还不忘替徐辞言推辞几句。
“哪里哪里,我家言儿年纪还小,日后还要几位做事老道的乡亲帮看着呢!”
人人都知道这是客套话,人人都爱听客套话,一时间,乡老们都连连笑开,直夸徐家是个有礼数的。
徐七爷又托人送消息给远处的亲戚,说要摆席,林西柳在祁县也有几个交好的好友,也连忙让人送消息过去。
“还有言哥儿的同窗,”林西柳笑意连连,忽又想到这处,“得托赵夫子把人一起请过来乐呵乐呵!”
等到徐辞言风尘仆仆地赶回家的时候,未去考试的周沅柳,通济社学里相熟的学子都已经被赵夫子请过来了。
“徐弟!”周沅柳老远远一看见他,就眼睛发亮地跑过来作揖,“恭喜徐弟高中!”
他生性活泼,也不等徐辞言还礼就一把拦住他脖颈,“你快和我说说,院试是个什么考法啊!难不难!大宗师凶不凶啊!”
徐辞言哭笑不得地扒拉他胳膊,“还行,不凶……等过两日我把题给你默出来,你慢慢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