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日后在官场上又怎么行走呢?

并且,对于被选中的学子来说,这也是扬名的好机会。

就一句话,县太爷怎么不选别人,就选我呢?

“这事倒和我倒没多大关系。”

见赵夫子那得意样,徐辞言有些好笑,“县老爷看的应该是爹的面子,才会选中我。”

这么大的事,他在山路上出手相助白巍的固然是石县令选他的一个原因,但徐辞言心想,徐父举人的名头恐怕才是主要的。

徐父活着的时候,乐善好施,广于助人,别的学子有问题问他,他也不藏私。村里百姓有个什么写信的事,徐父也不拿架子推脱,在祁县风评极好。

眼下他虽然不在了,但连带着徐辞言在祁县读书人里的风评也不错。

石县令选他,估计也是为了避免其他人纷争多思,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喜事反倒成了祸事。

再加上那日一考校,发现徐辞言学问还不错,这事也就成了。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赵夫子笑着开口,“一笔还能写出两个徐字来不成。”

“你爹有名头是不错,但若你自己不成,连个文章都写不成,县太爷难道会瞎了眼地选你?”

除了通济社学,祁县也是有其他社学的,县里每年拨给社学的银子就这么多,大家当然都挤破头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