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沉默半天,憋出这么句话来。

徐辞言总算是领悟到这群小同窗的意思了,一时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在这群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不是,我也会累的,”徐辞言好笑地说,“牛犁地累了都还要停下来啃两口草呢,我怎么就不能休息了。”

“这,这不是……”徐鹤纠结半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恨早些年偷懒惯了,书读得少。

“算了算了!”

他觉得言哥儿说的也有道理,一挥手,揽着人肩膀往外耍去了。

村里大人还没来,他们不允许出学堂去玩,只能蹲在院子里面斗草。

徐辞言上辈子家境也不好,小时候他除了上学,就要翻山越岭地去给自己挣生活费,周末的时候还要给村里木工老师傅当学徒,每日里累得透透的,斗草这种游戏,他也没玩过。

徐鹤大概给他讲了讲,就是在这满园的草根里扯一根自己认为嘴硬的,折在一起和别人的比一比。

这个简单!

徐辞言兴致勃勃地挑了根最粗的,回来一拉,咔嚓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