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几日就听着徐家村人说徐辞言病好了要来,又担心人硬撑着走了他爹的老路,时时挂念。

今日一见,徐辞言虽然瘦削,气色却还不错,心底慰藉,连叫了好几声好。

“问夫子安。”徐辞言把带来的六礼奉上,又给赵夫子磕了两个头,才起身看他。

徐辞言早听了赵夫子严肃,只是眼下见着了,亦觉得颇感亲切。

“好好,快起来!”

老者头发花白,关切地拉着他四处打量,又怕徐辞言饿了,也不讲究,拆了六礼就要往徐辞言嘴里塞枣子。

徐辞言好笑地推脱,被赵夫子在手心轻轻地拍了一下,才接过东西塞袖子里,往前院去了。

社学里共甲乙两个班,乙班孩子年纪小,学的都是《千字经》《百家姓》这些开蒙的。甲班则教的四书五经,为县试做准备。

徐家村来的只有徐鹤和徐辞言在甲班,他一进屋,就看见徐鹤坐在前头朝他挥了挥手。

徐辞言一愣,徐鹤其人,是真的不想学。往日在社学都是捡着离夫子最远的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