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不好调动,且眼下正值秋末冬处,大雪封路,军队难行,去了那边,粮草也是个问题。”
“不错,”乾顺帝点点头,眉心一皱,“北成眼下乱着,若是是举国入侵着实不太可能。”
“此次骚扰边境的该是最边边的那几个游牧部落,但这些游牧部落实在难打,这边派兵过去了,他们往草原腹部一缩,又没折了。”
徐辞言心底琢磨了一下,乾顺帝这是不准备大兴兵戈的意思了。
也是,虽然抄家勉强填了点国库,不像之前那样空空荡荡蚂蚁上去都打滑,但是冬去各地雪灾,南边还有几条河发洪水,赈灾也是个问题。
算来算去,银子实在是不足以支撑和北边打起来。
但是边境也不能不管,眼下有地方官府压着,那些鞑子也不敢太过放肆。
但若是朝廷不管,局势就不一样了,小到几个村几个镇,大到几县几府,都会被洗劫一空。
而且,这也会让北成嗅到大启的颓势,怕是立马就会调转枪头朝大启来。
另一头,兵部几个官员已经就要不要派兵打仗争论起来了,乾顺帝把视线移向徐辞言,“徐卿,你怎么看?”
徐辞言沉思片刻,“陛下,臣认为眼下并非行军打仗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