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邑王府上。

萧衍这人上辈子当皇帝当惯了,对臣子自视甚高,压根不把人当人看。重生回来当个无权无势还没钱的皇子,苦日子早过够了。

对于这些银子,他怀疑都没怀疑一下,就美滋滋地笑纳了。

哪怕徐辞言是悄悄地送去萧衍悄悄地收,但是没关系,邑王府如今暗地里的管家是曹素衣,她聪明,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只要把邑王府装扮得天上人间奢靡无比,婉贵人后家又不是大户,朝臣自然会怀疑他哪来的银子。

但这些还不够,走到东厢房里坐下,徐辞言屏退随侍,半靠在圆椅上若有所思。

依他看来,那些官吏们怕是更愿意“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派人来刺杀了他,但是找个机会让他犯些错误,或是贬官或是停职下狱。

只要他不是官身了,再找些什么山匪狂徒之类的结果了性命,就是杨家想追究,也能应付过去。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是以,徐辞言准备再给他们找找事情。

把萧衍拉上船,到时候大头对大头,下面的虾兵蟹将对他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刚好,两日后,邑王府设宴,庆祝邑王领吏部右侍郎一职,便是个极好的机会。

此外,老师那边……还有件事情,需要出岫帮他做做。

定好接下来的计划,徐辞言取了桌上的文书处理了起来。等到散职的时候,他取出匣子内的几张纸,去了杨家。

杨敬城听说他前来拜访,心底一愣,把人唤到书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