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不知马脸长,鱼肉乡里的时候还想着立牌坊,买通了吏部, 两考甲上,成功混到了知府一职, 敲诈得更起劲了。

徐辞言负责重核官吏考课记录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刘海峎挂念女婿得不行,当机立断给他家送了一万两银子,求他通融通融。

不过换个思路,在鸿胪寺这么个捞不着油水的地方,刘海峎能一出手就是万两银子,想来平日没少收他女婿孝敬。

他女婿的钱又是哪里来呢,自然是百姓手里来的。

徐辞言视线往旁处一扫,那些私下给他送过银子,结果明日出现在今儿名单上的官吏们,都暗搓搓地在暗处看情况呢。

想着自家这越来收到的银子宝物,徐辞言也是心底咋舌。

他做事也没做绝,那些买通吏部好升官的官员里,也有些有几分本事治下也算得上清明,只是想走捷径的,说得难听些,能买通吏部也是人家的本事。

这样的人可以将就着用用,犯不着要呈到乾顺帝面前。

徐辞言告上去的那些,那就是真有问题的了。只有杀漏的,没有杀错的。

“刘大人这话倒是叫本官难做了,”徐辞言沉沉地叹息一声,拔腿带着刘海峎往人少处走,眉眼间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愁容来。

“哎,在京为官当真是不容易啊,这点俸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聘礼。”

刘海峎心底一愣,徐家和江家的事情都传开了,婚期就定在翻年去,算来算去,也是到送聘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