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又向徐出岫打听了徐辞言的近况,才急匆匆地往乾清宫跑。
“殿下,”紫玉追在他后头,步履匆匆,“奴婢今儿得了消息,说是六殿下今日在宫里对徐太医无礼,好在淑妃娘娘来了,才把徐太医带回宫里的。”
萧璟脚步一顿,面色莫名。
他这个六皇兄最近实在是有些猖狂了……先前挤走四皇兄与他并驾齐驱,现在还公然在内宫里无礼匪行。
若不是小姨消息压得及时,这事传出去,那徐姑娘名声就毁了,若是不能进六皇子府,便只有入尼姑庵当姑子的份。
徐辞言任过东宫官,自然是属太子一脉,萧璟神色变换,六皇兄这时候对徐家女眷这般行事,是想干什么?
夺储,萧璟脑海里浮现这个词来,从前他可能不会在意这些逾越之举,但现在不行。
“紫玉,”萧璟侧头低语,面无表情,“吩咐下去,六哥开府在即,想来诸事繁忙,这些日子就不必到文华殿里听学了。”
“还有乾清宫那,”他抬头朝皇宫正中的大殿看了眼,“和父皇说一声,六皇兄事务繁忙,不去观政了。”
“这……”紫玉有些犹豫,“陛下那边怕是不许?”
“无妨,”萧璟神色奇异,“你去说罢。”
“一件事情也别少,父皇不会不同意的。”
这是暗令六皇子软禁的意思啊,紫玉神色一凛,赶忙把事情记在心里,不免有些不怀好意地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