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徐出岫有些纠结去哪找刚好受了外伤的病人来试药,到底是新方,若是病人不愿意也情有可原。

徐辞言眨眨眼睛,干巴巴地笑了笑,“不用费心去找,京城里倒是有个地方受外伤的病人多着呢。”

而且,他们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

徐出岫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一柱香时间后,两人出现在喉官衙诰狱大门外头。

殷微尘本来在刑讯呢,得了消息往抬脚往外头一看,徐辞言手里抱着个盒子,旁边还站了个头戴斗笠的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朝他一笑。

“好兄弟,拜托了。”

殷微尘:“…………”

等得知了两人的来意,他支开小旗,举着灯盏顺路而下到了一处牢房,稻草勉强在地上盖了个底,有个中年男人浑身狼狈地躺在上头,后背上鲜血淋漓。

“这是已经审下来的了,”殷微尘把油灯放到正前头的方桌上,“河口决堤,身为一地父母官不仅不赈灾,还贪墨朝廷发下去的赈灾银子,给百姓喝泥浆水……”

他又一指旁边几个牢房,形形色色的罪名应有尽有,也被施了各种各样的酷刑。徐辞言挨个打量一圈,只觉得自己晚上要做噩梦。

徐出岫上下打量两眼,走到那个贪官旁边蹲下探身查看伤势,一道道炸开的血口整齐地排列在背上,她再一探脉,给人下了个九死无生的定论。

“你,你……”

喉官衙动刑动得很有几分手段,都伤成这样了,神志竟然还是清醒的,穷凶极恶地瞪着蹲在身旁的斗笠少女,张口就要骂人。

徐出岫从医多年,什么奇葩病人没见过,眼皮都不抬,一根银针甩下去,那人立马浑身发软,呜呜呜地说不出话。

“这个口服,那边那个外敷……”

小姑娘勤勤恳恳地在几间牢房里跑来跑去,暗淡的灯火照在她身上,打出一片忙碌的影子。

她神色极其认真,漂亮的小脸上一点朱砂通红,如果不是空气里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地上几个该打马赛克的人影,这场面,说句菩萨下凡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