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只有开府了,他才算是有了权力,到时候,定要把那些得用的大臣笼络过来,有着前世的记忆,威胁、利诱……什么用不得。

曹素衣又忽然笑开,“不过倒也有个好消息。”

“什么,”萧衍忙问,曹素衣眉梢一挑,笑意盈盈,“妾身和杨尚书家的薛夫人有几分交情,五月十七,薛夫人邀我去赴宴呢!”

“妾身可特意打听了,徐家夫人连着小姐都会去呢。”

“当真?!”萧衍大喜过望,事到如今,徐出岫已经成了他的执念,徐辞言在前朝闹出越大的动静,他就越发地渴望得到这人。

年少晦暗时的陪伴,入府后的处处妥帖,数十年相濡以沫……都在徐出岫早早咽气的那一日成了他心底深扎着的刺。

有时候萧衍看着江欣仪,从那张面容里寻找到一两丝血脉的相似,只觉万分痛苦,万分慰藉。

“这还能有假,”曹素衣语气平淡,又佯装吃醋地嗔道,“爷一句话,妾身就眼巴巴地去办,倒是爷整日里把别家姑娘的闺名挂在嘴上!”

“妾身还没问过爷呢,怎么知道徐家姑娘的名字的!”

“哈哈哈哈哈哈,”事关重生大事,萧衍自然不会告诉她,心底对曹素未谋面吃醋的模样万分满意,拍拍她手,“素衣这是吃醋了?爷心底也有你,你看,这次开府,你不也成侧妃了!”

曹素衣心底都快要吐出来了,她当侧妃那是她日日不拉风雨无阻地抄经刷太后好感,而且也是神了,圣旨是皇帝下的,关他什么事!

还有,这傻叉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日日把人家姑娘的名字挂在嘴上,传出去徐出岫还怎么做人!

要不是她把这殿里管得跟个铁桶似的,流言早就漫天飞了!

就在这时,萧衍给她暴了个更大的雷。

“正好也要开府了,你说本殿下去找父皇说说,请他把徐出岫也赐进来怎么样?”

萧衍若有所思,他上辈子仔细想了想,意如为什么后头这么难过,不就是困于她出身吗。

这辈子请皇帝赐婚,天大的恩荣,想来她也能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