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便要为吴筹谋。明大道也好,鬼魅伎俩也罢,不过是处事的手段罢了,只要不违人和,又有什么区别。”
这和往日里讲师们教导的可谓是截然不同,萧璟抬头看,徐辞言站在桌前,窗外的光折在他身后,剪出一片平淡的黑影来。
“那我该何做?”萧璟忍不住问。
“陛下圣德,而今天下太平。若殿下欲为农为臣,自可以儒圣之道安然处之。”
徐辞言神色有些莫名,“若殿下来日为君,则当懂制衡之术,那些鬼魅伎俩,可以不用,但需明白。”
“把我不如此又会如何?”萧璟一咬牙,有些按耐不住地问。
他并没有注意到,对于文华殿讲师们的观点,他大抵接受,但并不算全盘认同。而徐辞言不过侍读一职,按例并无讲学之责。
但当他来说忍不住反驳时,心底就已经开始认同对方了。
“那便更好,”出乎萧璟所料,徐辞言并未恼怒,淡然地点点头,“大道对众生,小道对奸人。君子常过于忧心自己对别人的伤害,而忽略掉了别人对自己的伤害。”
“殿下有为民之心,有朝一日哪怕粉身碎骨,也欲为百姓撑起一片朗朗青天,但伤在己身,亦伤在亲者之心。”
“不若多想想端淑公主之愿。”
远的不说,若是萧璟去了,他同胞的姐姐怎么办呢,难不成还指望着男主给她个善终。
不和亲、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国君死社稷”,这点萧璟做得到,而萧衍不行,启朝唯一一个和亲的公主,就是端淑。
或许这就是他虽读遍儒家之书,却始终不能成为大儒的原因,徐辞言心底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