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太子面前,是以,哪怕记得以白纱遮面,萧璟也很难注意到这些细节。

“那我呢那我呢?!”

随侍一旁的太监紫玉止不住好奇,他干爹都说了,他是整个宫里最不像太监的太监,怎么还是被这徐侍读看出来了?!

徐辞言仔细看他两眼,心底也止不住啧啧称奇。

这时候太监去势了之后,受激素等的影响,声音很容易变得高昂尖锐,面容也偏向阴柔。

但这紫玉公公,浓眉大眼,声音也清脆,没有半点像是和太监沾边的。

徐辞言一开始也真没看出这小少年是个黄门,还是后头他气恼之下抬手指了江端猷,才露出了马脚。

“公公可否指指檐下那盆素兰。”

徐辞言微微抬袖,指尖朝着窗外一点。紫玉随着他动作,也好奇地伸出手去,一看,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萧璟也止不住笑起来,宫里的太监常持尘,特别是如紫玉的干爹鸿喜那样的大太监。

时间久了,他们抬手的时候习惯地拇指中指蜷曲,其余三指翘起,是个标标准准的兰花指。

紫玉虽然年纪尚小,但平日里见的都是这些大太监们,也不自觉学了起来。萧璟往日里看习惯了,若不是徐辞言也指了指,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本以为本宫那日微服出宫万无一失,没想到在徐大人眼里,竟四处都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