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就白捡一个才华横溢的状元郎了?!

江伯威跪在前头,听着同僚们议论纷纷,心底颇为满意。

挨骂两句怎么了,只要能定死这血缘关系,他的好处还在后头呢!

只是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想到这,江伯威微瞅了眼御座之上,却只见那鸿喜公公面色奇异,高喊一声,“肃静!”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鸿喜扬声道,“陛下昨夜升徐修撰任司经局洗马一职,半个时辰前,圣旨已经晓谕翰林院,诸位可不要叫错人了。 ”

翰林院学士高道,翰林院侍讲学士邱明仁也在堂上。闻言,高道刷地白了面色,而邱明仁向前一步,面不改色,“确有此事。”

江伯威也坐不住了,昨夜?昨夜陛下召见了徐辞言?!

隐隐约约的,他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心慌意乱。

“陛下?”字松鹤也觉得不太对了,今日这事是他挑起起来,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怎么要紧关头那徐无咎忽然被升了官。

乾顺帝高坐在御座之上,在诸人面色尽收眼底。

昨夜徐辞言不愿高官血亲,只做直臣纯吏的话语还回荡在耳畔,今天江伯威就跳到脸上来了,这么着急地认外孙,他到底是有何居心!

徐辞言说得好啊,乾顺帝心底冷笑,天地君师亲,哪怕徐辞言是江伯威养在膝下的,也要给他这君让路!

“诸位可还有什么事要说?”不顾江伯威既愧疚又盼望的眼神,乾顺帝看向群臣。

“陛下!”江伯威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后头忽然传来一声义愤填膺的喊声,“陛下!臣有本启奏!”

他回头一看,竟是滕洪辉那贼老头。

“陛下!”滕洪辉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那徐洗马,哪里是他江家的子孙,分明是我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