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都还在下面看着呢!
殿选大事,乾顺帝也很快回过神来,再取一篇文章来看,只一眼,他就看出这考生是谁家弟子。
《会试录》里,论文风鲜明,以他和南直隶骆煦最为突出;而论实干至朴,则以徐辞言为长。
乾顺帝通览一遍,心中微微叹气,这文有遗俗绝尘之姿,飘然仙去之气,好则好以,就是太冷了些,看得他总有种看史官传记的感觉。
也不知道周宿这么个滑头,怎么生出个冷性的孩子来。
难道是从师的?可唐祭酒也不是这么个性子啊,当真是三代显贵之家必出闲淡澄净之人,倒是个翰林研学的好料子。
乾顺帝在纸上御笔写下一甲第三的字样,由此,便定下了前三,将其余试卷发出,由内阁官领受。
为慰劳读卷官辛苦,彰显皇恩浩荡,乾顺帝赐宴于文化殿。宴毕领了赐钞以后,读卷官们就拆二三甲试卷,封送内阁填写黄榜。
一时间,只有一甲三人未填。
诸人对榜议论,江伯威见只剩徐辞言,周翌泽,骆煦三人未见姓名,心底微微诧异。
去除周翌泽,也不知道他首圈的那篇文章是剩下两人中谁所作。
骆煦早已加冠有所婚配,其妻是业师之女,感情甚佳,江伯威倒没什么想法。
而周翌泽的婚事自有他爹做主,乾顺帝也不可能允许两个尚书结亲结党。
如此便只剩这徐辞言了,江伯威心底意动,榜下捉婿是惯例,眼下他家里大房虽是为东宫所留不能婚配,但二房三房也有姑娘啊。
若是能和他结亲……
杨敬城是徐辞言座师,出了翰林之后必然是要加入清流一党的。江伯威老早就想往清流那边使劲,如此一来也算是互利互惠。
至于徐辞言愿不愿意和他“互利互惠”,江伯威打心底里就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