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直直钉在桌面上。
白尘被震慑住动弹不得。唐子逸看他老实了,这才拔出匕首收回腰间,不紧不慢又将他的双手也分别绑起。于是白尘被摆成大字型曲起双腿,私处一览无余。被下了药前后两张小口都湿漉漉,因为惊吓过度紧张到不行,穴口反而一张一翕收缩得更厉害。
唐子逸掰着白尘的大腿仔细打量私处,男性器官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微微半挺尺寸也还算正常。不该存在的花瓣略显红肿,被操弄得多了,染了淫液透着一股熟糜的气息,说不上来心底的情绪是厌恶还是好奇,唐子逸用还带着皮手套的手指,直接塞进了雌穴。
“啊!!不!”毫无征兆被入侵,稚嫩的皮肤被异物打磨,既痒到颤栗又冷到骨头里。白尘心底有什么在叫嚣,弹跳起来的身子被唐子逸不费吹灰之力压了回去,手指抽插进出全无顾忌,磨得雌穴微微发疼。白尘不可遏止地颤抖着,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两三下淫液便将手套打湿,唐子逸看见水润的色泽觉得有些恶心,皱眉:“下贱。”
白尘身体又是猛地一僵,疯狂挣动被缚的四肢,弄得镣铐哐啷作响。唐子逸看他眼底惊恐觉得无趣又有些恼,加了一根手指往里深入,没轻没重抵着敏感点抠挖。小腹突如其来酸胀疼痛,惹得白尘一声惨叫,头往后仰胸部微微顶起,整个人动弹不得:“不要!疼!啊啊……”
“哼!”兴许是白尘叫声太过凄惨,吓得唐子逸手上动作都停了。他冷哼一声表示不屑,讪讪抽出手指,还嫌弃一般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唐子逸虽然嘴巴恶毒,可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不熟悉的事情心中小鼓打得可响,听说弄疼了或者出血了就是技术不好,他身为内堡弟子总是自恃骄傲,怎么会这种有辱尊严的事情发生,不就是肏翻这个万花让他爽到吗,这点小事才难不倒他。
再说前面小嘴这么畸形他也不想碰,还是用后面好了。想到这里他又将湿淋淋的手指往那个明显更加紧致的褶皱里送,却是穴口湿滑紧闭,连一个指节都进不去。唐子逸有些恼怒,抓住两片臀瓣下死劲掰开,看那小穴因为紧张而一收一缩,用大拇指摩挲入口,,白尘颤颤巍巍呜咽,唐子逸趁他放松下来的那一瞬直接把拇指整个埋入后庭。
“啊啊啊!”即使有药物的作用,甬道也受不了一下子被带着皮手套的拇指入侵,白尘疼出一身冷汗,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握拳,连牙齿都在打颤。唐子逸不按常理出牌,白尘做好了再多或疼痛或被奸污的思想准备,也无法抵御这种未知的恐惧,一种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让白尘恐慌到不行,慌乱之下口不择言,“滚!你滚!别碰我!啊啊……!”
唐子逸年纪轻轻武功却已位列堡中翘楚,平日里狂傲惯了,哪里受得了别人忤逆他。当下仅有的一点要小心对待白尘的心思也消磨没了,回头倾身去够了一个触手可及的玉势,随便抓的也没想到就抓来了最大号,比自己胯下那个东西大概还要大一圈,抵在小巧的入口还冒出一个念头这么大捅进去会不会坏?却在眼睁睁看见前穴的淫液涓涓往外溢的时候完全没了顾虑,眼一眯无师自通,用玉势顶端在囊袋下方、,两个入口和会阴直接来回磨蹭,蘸抹小穴自发吐出的淫液,甚至微微豁开花瓣,玉势龟头碾着豆蒂来回摩擦。,莫大的舒爽随之直冲头顶,让白尘无可奈何呻吟出声,一阵柔媚,唐子逸更觉可笑:“便宜你这妖人了。”
妖人两个字砸进脑子里,不是屈辱和羞耻可以形容,白尘只觉得被人生拉硬拽,扯得一颗心支离破碎,眼眶瞬间通红,不知如何自处又生出以死了结的心思,张口就要狠狠咬舌。唐子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几乎在同一瞬间将硕大的男根玉势捅进了后庭,用了不小的力气,加上小穴和玉势湿滑,竟然被他一下子插入一半。
“呃啊啊!”倒抽凉气惨叫脱口而出,后庭被撑到极致,尖锐的疼痛让白尘下半身差点没了知觉,,僵直的手脚把皮圈绷到变形,白尘喘着粗气,瞳孔无光愣愣盯着上方,好半天都没能放松下来。唐子逸看他叫得虽惨,但是后庭穴口箍着玉势微微发白,还含着巨物轻轻收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