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射进来……好不好……?”
以往白尘再纵容他胡来,也不会这般明显的讨好,叶清池当场呼吸窒了窒,心下翻涌竟是越发五味陈杂,白尘的态度更加肯定了尹畅的言语,叶清池倾身堵了白尘殷红的唇,凶狠掠夺还有几分撕咬的意思,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锥凿。这么乱来弄得尹畅也不得不跟随他的步调,两人一起在白尘身体里狠狠进出,苦了白尘被瞬间席卷而来的快感弄得差点背过气去。
“呜呜呜~~!!”尖叫全都堵在喉咙里,下体被摩擦得几乎痉挛,充实到极致的酸胀感冲刷了所有神识,却因为刚刚才高潮过暂时没有办法达到顶峰,半晌白尘实在受不住了,下体收缩抽搐得厉害,叶清池被他裹得再没能守住精关,一耸一耸将自己交代出来。
平复下来叶清池才放开白尘的嘴,艳红的唇上一片水光,被他吮得有些发肿,白尘软软靠在身后尹畅怀中,眼神涣散,呼吸间轻喘低吟,好半晌才渐渐恢复一些知觉。后庭依旧饱胀,尹畅还没泄,前穴里汁水丰沛,早已分不清都是谁的液体,含着一块软肉,汤汤水水淅淅沥沥从边缘漏了出去……
白尘顾不上自己淫乱成什么模样,只想确认叶少爷已经消气,谁知对上的依旧是叶清池紧锁的眉间,眼底不复往日清明,即使在情欲中也笼着一层阴郁,白尘心疼,知道叶清池这次是气狠了,心下慌张无意识跟叶少爷撒娇,“清池……你别这样……理理我,理理我吧……”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脆弱可怜,叶清池就算是铁石心肠这会也瞬间融成一滩水,心口一颤性器隐约又挺硬起来,对白尘简直又爱又恨,一手探去两人交合的地方,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敏感的阴蒂,泄愤一般按住揉搓,“你是怎么称赞他的,再给我说一遍!”
“咿啊啊~~!”白尘身子霎时绷紧,大腿根的肌肉抽搐不停,口液直接从唇角漏了出去,隐约听得尹畅在耳边哼笑,说着什么叶小鸡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真听到白尘亲口承认,你又打算怎么办呢?叶清池恼羞成怒手上也没了分寸,掐着脆弱的豆蒂,几乎要了白尘半条命去,尖叫着身体抖得像筛糠,小穴自发收缩吮吸,终是让叶清池完全挺硬。
“呜呜!!不……放,放开……嗯啊啊啊……不行!!”最要命的一点被人狠狠凌虐,逼得白尘几欲失禁,胡乱叫嚷着奋力挣扎,叶清池又不肯松手,阴蒂小珠被揪起拉长,白尘呛咳着差点晕厥,尹畅见他折腾得太狠,终是出手拍掉叶清池的手,却不可否认,经过刚刚的一番刺激,他自己也是越来越难耐了。
叶清池狠狠瞪了尹畅一眼,倾身舔吻白尘脖颈,咬着喉结下身再度挺动,白尘躲不开只能仰着脖子软软轻哼,狠辣过后的温柔更让人无法招架,胸口两个小点也受到良好的爱抚,白尘好半天才从一片模糊的意识中分辨出来,下体两张小口依旧酸胀,两人都还没够,今日这事还不算完……
湿润的睫毛轻颤不停,白尘这会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陷入这种悲惨的境地,火烧火燎的雌穴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一整根硕大在里面横冲直撞开疆辟地,龟头嵌进宫口碾磨,简直要把他灵魂都搅散。
后庭的侵犯虽然温和,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抽插都充分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点,尤其顶到深处,天灵震颤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白尘这时候才知道男人们往日到底有多克制,咬着唇闭眼一个劲摇头,“啊啊!太……不……受不了……嗯啊~~!不,不要了……呜啊!!”
叶清池终是停下了动作,摸到刚刚被欺负到微微发疼的小巧肉核,一改蛮横轻轻摩挲,可就连这样白尘都吃不消,身子害怕到不停颤抖,动了动唇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要……”
叶清池温柔地吻着白尘,吮去脸上的泪痕,舔走鬓角的汗滴,放柔了动作缓缓顶弄,凑去白尘耳畔问道,“现在来说说看,到底哪里更舒服?”
“呜!!”白尘就算混乱不堪,本能地也知道这问题无法回答,身前是豺狼身后是虎豹,不管偏向谁,他今日恐怕都要被另一个玩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