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心里总算好受了些,揽了白尘入怀,撑开被子盖了,想了想还是开口,“我的手……也没那么严重,不是完全没知觉,只是偶尔会突然使不上力气,我前两天给归尘喂奶的时候差点打翻了碗才发现的。”
白尘翻了个身趴在叶清池胸口,轻轻抚摸左肩上的疤痕,“我们去万花,楚涵师兄医术专精,实在不行我去求裴元大师兄和师尊,再不济我修习离经照顾你一辈子,总会有办法的。”
叶清池闻言彻底愣住,白尘说得如此顺畅又理所当然,说明真的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他突然记起前些天晚上白尘的辗转反侧,原来早就在考虑这种事情了吗……叶清池感动到说不出话来,白尘当他仍旧介怀,倾身吻在他的侧脸,“万花的医术博大精深,妙手回春起死回生都不是难事,一定能医好的。”
直到这一刻叶清池才切身实际地感受到白尘对他情感,愈发觉得自己之前简直可笑混账至极,为什么竟然会质疑他?平白惹得人伤心难过还折腾出一身伤。再多的言语也不能表达叶清池的忏悔,只是默默在心里发誓,一生一世,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弥补这些伤害。点点头将白尘搂紧,看他疲惫浅浅打了个呵欠,叶清池让白尘翻身仰面躺好,“先休息吧。”
白尘确实累了,牵了叶清池的手十指交缠牢牢扣住,似乎生怕人跑了。叶清池又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心中酸软,忙不迭说我不走一直陪着你,白尘稍觉放心,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松懈下来,很快进入梦乡。
叶清池等白尘睡熟悄悄起身,稍微用了点力才掰开白尘的手指抽出自己的手,白尘有些不安皱了眉头,叶清池轻轻将他眉心揉平了,这才推门出去。
门口尹畅已经恭候多时,面上平静看不出喜怒,叶清池却知道,将满屋狼藉染了血色的床单被褥换走的,除了尹畅没有别人,叶清池自觉理亏,站定在尹畅面前,“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尹畅的视线越过叶清池看向他身后的屋子,那里面是他心系神牵的人,瞥了眼叶清池,尹畅只问了他一句话,“他哪次伤心难过不是为了你?”
丐藏花24
叶清池没回话,呼吸声都没了,正巧乌云蔽了月,两人的侧颜隐在阴影下,微风撩了额前的碎发,气氛几乎一触即发。半晌还是尹畅先有所动作,嫌叶清池碍眼,拨开他径自要去看白尘,手碰到门听得叶清池用没有语调的声音问道,“如果你残废了,你会怎么办?”
瞬间想通因果缘由,尹畅这会倒是真想揍一顿叶清池,为了这种事矫情瞎折腾什么!回头瞥了一眼四肢健全的叶清池,尹畅微扯了唇角,“酸甜苦辣,人生百味,得一人分尝,有何不可?”说罢进屋,毫不留情拍上门,再不理独自纠结的叶清池。
第天清早白尘醒来,嗓子干涩,脑袋也昏昏沉沉,稍微一动下体疼得厉害,这才想起来前一夜的事情,身边躺着的人换成了尹畅,白尘深深呼出一口气,自己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还颇有些头疼要怎么跟尹畅解释。正思忖着身边的人就有了动静,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瞬间清醒,一脸严肃探了探他的额头,皱眉开口,“有些烫。”
白尘应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尹畅起身倒了杯清水,喂白尘喝了,白尘呼吸有点热,看尹畅心情不太好,自知理亏,轻轻扯了扯尹畅的裤管,“没事的,只是低热。”
尹畅当然没办法真跟白尘置气,拿了枕头来让白尘靠坐,禁止他下床,绞了帕子帮白尘梳洗。白尘几次欲言又止,尹畅无奈,说叶清池这会好着呢,在照顾归尘。白尘又小心翼翼问了句他没事吧?尹畅冷笑,皮糙肉厚的揍一顿不打紧。
白尘有些担忧,但尹畅明显不爽,就没敢继续追问,任由尹畅把他和自己收拾停当,在尹畅要去准备早饭的时候拽了他的手腕,能不能帮我瞒着?尹畅直接一眯眼,白尘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忙不迭又小声说,不瞒也行,没关系。最终尹畅还是顺应了他的意思,把归尘完全交给叶清池,让他无暇分身没得到机会来看白尘。
白尘浑身没力气脑袋热乎乎,睡又睡不着,也不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