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应安抚叶清池,甚至抬手捧了叶清池的脸颊,眯着眼努力配合他的步调,冷静点,冷静点……
得到回应叶清池受宠若惊,理智回来大半,也没敢太强迫,放柔力度和白尘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白尘有些沉迷,到后来闭上眼,自己还会主动凑上来索取。叶清池一时半会想不通白尘到底是什么意思,越吻越忐忑,最后几乎不敢动作,倒是白尘感觉到他的退缩,微微掀了掀眼皮,看叶清池呆愣,自己把自己送到叶清池嘴边,两人又纠缠了好一阵子。
待到停了吻,叶清池的脉象也没那么杂乱了,白尘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瞬他自己的手被狠狠抓住举到两人之间,叶清池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怎么弄的?!”
被吼了一句白尘微微蹙眉,想抽回手却实在拗叶清池的力气,也就任由他抓着去了,“小伤,我没事。”
叶清池明显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气急,这会眼里也就只有白尘受伤的手指,哪里还记得要问上一句喜不喜欢,虽然是小伤可是鲜血淋漓着实看得人心疼,不管不顾张口含了还在渗着血丝的手指,用最原始的方法清洁止血。
“你……”白尘耳根瞬间通红,,刺痛的伤口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叶清池用舌尖特别怜惜的地轻轻舔过伤处,那上面沾了些木屑和沙尘,叶清池也不吐掉,和着吮到口中的脏血,竟然直接吞下去了!白尘羞窘,明明想数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愣愣站在那里让叶清池把他五个手指都吮了个遍。
唾液风干,指尖是疼是痒是凉还是烫白尘已经无法分辨了,叶清池处理完伤口,又牵着他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白尘,是你不让我走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别再把我推开了。”
叶清池一句话让白尘想到三个人交叠的身影,面上更红,心中混乱不能言语,。一个尹畅一个叶清池,他自己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怎么能给叶清池答案,眼下,还是先养好伤要紧。垂眸将部分情绪匿了,白尘抽回手转身背对叶清池,“你先养伤,容我想想……”
白尘愿意想便不是没有机会,叶清池一直压抑的心情总算是明朗了些,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一直苦苦压抑的内伤气势汹汹反扑上来,叶清池没忍住,掩嘴咳了个昏天地暗,。白尘自是担心,匆匆走过来扶了他,顺手抵着背心给叶清池上了个清心静气。待到叶清池平复下来,看手心隐约见了些红,不着痕迹握拳藏了,自以为把白尘瞒得很好,。白尘全都看在眼里,心中五味陈杂也不知作何感想,却是更加无法放任不管。
白尘搀扶叶清池回去,一直悄悄躲在暗处的尹畅才闪身从树林里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倒也没觉得太过纠结,只不过……摸出酒坛灌了一口烧刀子,辛辣入喉呛得人皱眉,反正他是不会放手,三人行便三人行罢!
丐藏花8
叶清池的伤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白尘的离经水平有限并不足以应付,发生了那么多事白尘也不想现在就回万花面对同门,。尹畅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思,提议就近去成都或者五毒找人给叶清池看病。叶清池身体负荷到了极限,一天时间大多在昏睡时间多,白尘心系他的生死有些方寸大乱,尹畅默默安排打点了一切,三人一起到成都歇下。
之后一片人仰马翻可略过不提,,叶清池真是不知分寸,大夫说病人一心糟蹋自己别人有心救也无能为力,好在现在好像有求生的意思了。外伤好好养着不要紧,把人救醒也不难,只是内伤比较棘手。藏剑武功修行内息特殊,与其说是内力不如说是剑气,系出旁门对于疗伤有害无利,若想让他尽快好起来,还是让同门来帮他疗伤比较好,眼下,养好身体是首要,而且不得随意动武不能再受太大刺激。
白尘压着唇角蹙眉静静听了,还特别周详问了大夫好多注意事项和会不会有后遗症等问题,见大夫再三表示若好好休养并有同门相助,不出大半年肯定能恢复原状,白尘这才稍稍安心,谢了大夫又亲力亲为抓药煎药。
悉心照料了好几日,叶清池气色见好,就是每日还是胸闷气短咳嗽不断,白尘斟酌半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