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看着他,在想他有什么目的。

或许,她该问一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但是,以他们以前的关系,她不用相信,他也不用解释。

然而,他那么骄傲的人,又一次向她解释了。

“时总说这些的意图……是什么?”林嘉因眉眼轻抬,声音不似往日冰冷,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他的那些话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记。

时傅笑着低头,痴迷地吻她清冷的眉眼,吻她嫣红的唇:“嘉因,叫哥哥。”

“发什么疯?”林嘉因察觉到危险在弥漫,越来越浓重。

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雷声大作,雨滴跟着落下来,从淅淅沥沥到大雨滂沱,疾疾地打在他们身上,瞬间将所有衣服都淋湿了。

时傅眼里涌动着疯狂的暗潮,他像是刚从暗无天日的密室逃出的囚徒,想要快意地奔跑,畅快地呼吸,随着雨点越来越密集,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意。

是啊,他很高兴,很快乐,再也没有比今天更快乐的了。

“时傅你疯了!”

“是,嘉因,我是疯了。”

听见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虚情假意地叫他“时总”,时傅高兴极了。

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来不及说的话,还有来不及思考的细枝末节,一起冲动地没入唇齿间。

林嘉因被雨淋的睁不开眼,她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只是莫名觉得心惊,觉得浑身发烫。

林嘉因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和他有所交集的,但这一刻,理智在哪儿呢?理智又算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