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打得不错。”
“谢谢。”
女人表情依旧淡淡的,没有表现出过分惊喜或者其他的情绪。
从他刚才的目光中,她分明感觉到他对她是有兴趣的,但他就是沉默不言,等着她主动过去。
你看,他成功了。
“还喝吗?”她注意到他的酒杯空了。
时傅没说话,把酒杯推到她面前,女人为他倒了半杯酒。
无声的细节,勾勒出顶级的欲|望,就像他此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而那只杯子,在这一刻也只能被征服了。
“听说您身边有个叫童安的女孩儿,这枚袖口上是她的名字吗?”她注意到他刚刚端起酒杯时,腕骨处有枚精致的袖扣,上面刻着两个字母。
闻言,时傅低头看了眼那枚袖口,然后脸上挂着轻懒的笑,看看,连陌生人看见了都会问一句。
“我喜欢聪明一点的女孩儿。”时傅继续喝酒,烈酒入喉,十分畅快。
女人微愣,是她大意了,刚才看见他任由女孩儿在他身边玩闹,之后又是一副笑容浅淡的样子,她以为他很好说话。
“抱歉。”女人说。
“在这里上班多久了?”时傅随意问道。
“半个月了。”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女人说话很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