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 向赫醉醺醺地躺在地上,童安把他扶起来,但没过几秒他就又瘫在了地上。

十分钟后, 时傅到了。

“阿傅哥!”童安看见时傅后, 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刚才她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时傅下车, 看着十米开外躺在地上的男人,醉得不省人事还在胡言乱语, 他缓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朝他腿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 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向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也让他清醒了一点,他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笑了笑。

“坏你……好事了?”向赫醉的舌头都有些捋不直。

童安一愣, 她抬头看向时傅, 他身上穿着家居服,刚才……是和别人在一起吗?心里的酸涩慢慢发酵,连指甲陷进掌心童安也没觉得疼。

“出来怎么也不穿衣服?这么冷的天会着凉的。”童安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中领的白色毛衣,显得脸很白。

“没事, 挺近的。”餐厅离她家很近, 十分钟的距离,要不然时傅也懒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