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黑白相映,很迷人。

时傅喉头微动,他打开大衣将她完全拥进怀里:“出来也不知道穿衣服。”

“要出来给你开门呀。”林嘉因也很坦诚地往他怀里钻,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渗入身体。

“谢谢呀。”时傅学她说话,脸上的笑情不自禁得加深,她上扬的尾音,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过了片刻,时傅抱着林嘉因进去,而卫峰早在林嘉因出来的那一刻就将车往后退了几米,看到时傅进去后,卫峰开车离开了。

玄关铺了一块墨绿色的地垫,印着繁复的花纹,林嘉因站在上面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又抬头看着时傅:“家里没拖鞋……怎么办?”

时傅往周围看了看,确实没有男人的东西,又或者说,没有她以外任何人的生活痕迹。

“自己住?”时傅低头看着她。

林嘉因木木地点了点头。

时傅笑了,以往她可做不出这么傻气的动作,点头的样子像只小鸭子,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送些生活用品过来,拖鞋,还有衣服。”

“好的,您稍等。”卫峰本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挂完电话立即换了路线,开往最近的商场。

“他会不会特别讨厌你。”这指使人的语气可真让人羡慕,林嘉因脸上挂着笑,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不会。”时傅反握住她,她脚步虚浮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为什么?”终于来到了沙发旁,林嘉因将自己扔进沙发里。

“因为我付他的薪水多。”时傅坐在她身边。

林嘉因躺在沙发里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时傅打量着室内的装修,墨绿色的窗帘,墨绿色的沙发,还有浅一度的墙壁以及精致的石膏线,每一盏灯具都很别致,处处透露着复古优雅的浪漫情调。

他突然想起来,在鸿艺公馆初遇的晚宴,她穿的也是一条绿裙子。

林嘉因家里也有一台黑胶唱片机,只不过要比酒店里时傅的那台旧一些,是她爷爷奶奶留下来的。

灯光下,唱片机缓缓旋转,悠扬的乐声随之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