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力居然能扶住他和肩上一百多斤的大粪,并把他肩上的扁担移开了。

当他听到清脆如黄莺的女声时,他才知道刚才是一个女人扶住他,可他浑身怎么没起红疹呢!

“谢谢。”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跟人道谢,还是一个女人。

要不是身后的人帮他,刚才他肯定会连人带大粪一起摔成人吃屎的局面。

因为好奇,所以他转身想看看是谁,没想到入眼的是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再往下一些就看到一张精致瘦小的脸,那张白皙的小脸,在一群被晒得黑乎乎的脸中格外地显眼。

她嘴唇上还挂着一抹未收敛的怒气,给人一种独特的魅力,可却勾不起他死灰般的心半分涟漪。

战云洲在看叶思然的同时,叶思然也在看他,苍白的脸上胡乱地长着一些青色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和邋遢,但他浓郁微挑的剑眉下是一双过分冷冽的眸子。

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浓浓的阴鸷,下颚刚毅棱角分明,紧绷的线条向脖颈和喉结延伸。

身形修长高大却并不粗犷,一看就是营养跟不上,孑然而立带着一股冷傲孤清的狂野。

一件补丁叠着补丁的粗布大褂,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一双黑黢黢布满硬茧,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