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但跟哲学家奶奶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你叫叶思然啊,我可以喊你然然吗?”叶奶奶假模假样的问道。

她想跟孙女亲近,又怕跟孙女亲近会连累她,纠结的叶奶奶只想骂人。

“我看得出你过得一点都不快乐,虽然宋春花又蠢又毒不会善待你,但你的不快乐却不是因为她!”

“何以见得?”叶思然惊麻了,麻得她脱口而问都忘记伪装幸福了!

“十八岁的姑娘一枝花,可是然然却瘦弱似麻杆,灵魂一旦被爱,血肉便会疯狂生长,你那么瘦小,肯定没被人好好爱过!”

“都是我不好,让奶奶操心了!”叶思然无措的道歉。

“不,你伪装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来你的苦,你不愧是老叶家的血脉。

做人就该像你这样,在遭逢苦难时永远不要将自己的狼狈给人看。

或许会有人施以援手,但更多的人会冷眼旁观,还有不少会落井下石。

你嘴里的苦难,没有谁能真正感同身受,也不会有几个人真诚地为你打抱不平。”

“哟呵!老东西又在跟人家小姑娘灌输那些歪门邪道?”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