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内心的小人,无奈的拱了拱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震颤停止,换而言之脖颈上传了一抹温热。

航墨在雄虫的脖颈处吻了吻后,姿势并没变,还是埋在了那里。

“你就完全不担心对方有什么后手。”

虽说并没提前什么事,但俩虫的心知肚明。

安子言略微沉默了会后,手忍不住卷着雌虫的长发卷了卷,后才闷着声音出口,“啊!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