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克利诺格淡定地睨着眼前的阴冷绿蚺,“别这么幼稚,艾修尼尔。”

“你们已经退婚了。”

“她有选择新人的权利。”

克利诺格故意这么说的,这一瞬间,他很想宣誓一些属于他的权利,他不喜欢周围哨兵看向她的眼神。

即使他清楚伟大的向导不可能会只有一个哨兵,但……占有欲让他失去了理智。

艾修尼尔冷着脸,倏然一拳对准他的冰山脸就甩下去,比上次的切磋要更铆足了力气。

“弗朗威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为了得到强大的精神力支持,半夜钻进斯希雅的篷内,可耻至极。”艾修尼尔说出了他心中所想,从他的利益观出发,他就是这么想的,他不信克利诺格对她是真爱。

克利诺格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拳,他抹了抹唇边的血渍。

动静声吵醒了睡梦中的时蔓婕。

时蔓婕醒来的时候,她就在床上了,身侧还是毛茸茸的雪虎作伴,小肥啾还在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