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会儿原身要是和谢易寒接触,或许会很适配也说不定。

“每年春夏,见的最多的就是黄棣棠了。”时蔓婕低眸欣赏了下拍下的花海照片,感慨,“一年又一年,我都快三十了。”

谢易寒清楚她的年纪在所有嘉宾里是最大的。明明还是那张清冷的脸庞,却仿佛在此刻生了愁绪,惹人生怜。

谢易寒抬声,似乎想用响亮的音量来掩去她的寞色:

“棣棠几乎随处可见,幽花隔路尘,年年都可见。”

“年龄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你是女孩子,女孩子么,永远十八岁。”

时蔓婕只是随便为原身感慨一句,没想到谢易寒会对她的话上心。怎么觉得,这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有点儿……呆。

“你说的很对,我赞同。”时蔓婕仰面,眸中漾了一笑,“马上生日就照十八岁过。”

谢易寒:“要过生日了?”

“什么时候?”

“五月下旬。”时蔓婕打趣,“怎么准备送我礼物么?”

谢易寒装模作样地食指触唇,“嘘,说出来就没惊喜感了。”

“开玩笑的,送个祝福就好了。”时蔓婕莞笑,迈步朝着路的前方行走,谢易寒跟随着她的步伐,慢慢地步调一致,仿佛天生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