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舟车劳顿,这个晚上她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极深。直到察觉到身体像陷进棉花里似的发沉,人有种无助的下坠感时,她才忽然转醒。 醒时窗帘仍然拉着,室内如夜晚般昏沉。 她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还有夹在里面很难分辨的烟草味。 身体确实很沉。 男人宽阔的肩背靠在枕侧,单手穿过她的颈。这样虚拢的姿势让他泄了一半力在她身上,不可避免地压着这方柔软往下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