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见付念垂眸走神，沈予亦轻轻唤了她一声。

“你真的想知道？”

付念脸色有些奇怪，沈予亦看在眼里，也没多想，点头回了一句，“想知道。”

“我当爱豆...是为了挣钱。”

“...”

闻言，沈予亦也沉默下来。

“签了十年合同，直接给二十万。然后还包吃包住，一个月发四五千。”付念摸了摸鼻子，“当时家里正好需要钱，我就答应了。”

“娱乐圈来钱最快了，但我不是科班、演戏也不行也做不了演员，唱歌水平一般当不了歌手，舞蹈就更别提了...综合考虑，公司觉得我好像还有张不错的脸，可以试着当爱豆，就把我签下了。”

“那你命真好。”

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沈予亦拉开帘子一看，是主唱。宿舍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洗澡回来了，除了主唱外，她们都坐在付念对面金金的床上，面上的神情也没有往日那么有活力了。

“我就不一样了，当了三年驻唱，被六家公司拒绝，最后以个人练习生身份进来的。”主场耸了耸肩，虽然说得语气轻松，但脸上淡淡的表情却和平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之前参加过两个选秀了。”主舞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一个是舞蹈类的，一轮游；另一个也算是爱豆选秀，在那里出道了，可是那个节目太糊了，合同也很随便。出道之后就参加了个电台，连广告都没有就解散了。”

“是那个《可爱的你》吗？”金金忽然开口问道。

“你看过？！”主舞瞪大了眼睛。

“其实我也参加过...”金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第二轮给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