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眼皮就开始打颤。
吴名慢慢吃完手里的半只野兔,刚想和阿莫商量如何守夜的问题,抬眼看去,却只见对面的少年已耷拉着脑袋靠着树干睡死过去。吴名面露无奈,拿下摆擦了擦油腻的双手,无声的走了过去。
蹲在阿莫面前,吴名看着那张低着头毫无防备的睡脸,伸手轻轻戳了戳,还未等到什么反应,却见那没什么筋骨的脑袋斜斜往另一边倒去,吴名连忙抬手支撑住,好笑的把他放正抵在树干上,眼神却蓦然一黯。
因为抵着树干而微微仰起的脑袋,安静放松的睡脸没有清醒时那多变灵动的表情,却别有一番柔和温顺之色。吴名托着阿莫下颚的手没有收回,他神色迷惑的触摸着指下的肌肤,鬼使神差般的,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双眼明明已经合上,那张脸也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为什么自己却移不开视线,这只是一张易过容的脸,为什么,看不到其中的伪装。吴名渐渐靠近过去,脑子一片空白,他感觉到了那浅浅的呼吸,闻到了淡淡的体香,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吴名惊醒过来,手下意识的放开他的脑袋撑住地,人却仍是狼狈的坐在了地上,他刚才想做什么,他竟然想去亲他,吴名接受不了这诡异的事实,看着面前依旧熟睡不醒的少年,他只觉得浑身难受。狼狈的起身,他记得刚才路过之处有一条溪流,他必须清醒清醒!
夜还漫长,熟睡的人毫无知觉,清醒的人却痛恨着自己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