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低头看了看路,又回头看着刚才过来的方向,她敢保证自己没有记错任何一个变道,那怎么会最后成了反的?
阿莫心里一沉,再看这荒芜之地时,神色明显凝重了许多。她手握了握拳,全神贯注的又照着刚才的路走进去,再原路返回,结果,一样,是反的。
“该死,就是这里,到底怎么回事!”阿莫低低的抱怨了一句,换了个方向继续进入,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一定有办法进去。
阿莫一直一直走着,她觉得她走了好久好久,却始终不见太阳升起,抬头朝四周看去,到处都是枯枝断木,相似却又不似,哪怕是她引以为傲的记忆,在此刻也有了头疼的趋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甚至现在是几时,阿莫都搞不清了。
阿莫也曾怀疑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阵法,可是听说阵法只要不在生门都会有各种机关变化,哪里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然而阿莫却不知,奇门遁甲里五花八门的阵法皆有,又岂是个个都欲取人性命。
绕了不知多久,阿莫觉得像走了几天几夜一样,身子乏的厉害,她知道这一定是藏了什么古怪,可是怎么都摸不着找不到的感觉,她真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扶了树干喘了会儿气,阿莫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打算再找一次。刚放开树干,踏前一步,一阵阴风袭来,飞沙走石,阿莫眯起眼拿手挡风,脚又向前踏了一步,身子一颤,脸色立即扭曲的苍白下来。她低头看去,一截尖锐的木棍在地上露出半截,而颤微着抬起的脚,已渗出血迹。
她不敢再闯,踉跄着倒退两步扶住树干喘气,风止,一切又恢复如常,似乎刚才的只是一场幻觉,然而脚心的疼痛,却无法让她忘记刚才的景象。
那就是阵法,阿莫在第一刻想到的便是这个,她咬着唇强撑着靠单脚站立,手狠狠在树干上划下数道记号,这才松了口气倚着树干坐下,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阿莫嘴角抽搐着硬是脱了鞋子褪了袜,先拔掉还残留着的木屑,又撕了里衣下摆牢牢固紧,血很快渗出,阿莫用手死死按在伤口上,冷汗渗透了衣衫,身子却仍克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直到脚开始麻木,血也不再流出,阿莫才又撕了衣摆扎上,掩去血迹,再套上布袜,软鞋。
扶着树干起身,阿莫低头看着长长的裙摆遮住了鞋袜的痕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试着走了一步,嘴角便是猛一抽搐,她深呼吸,心里默念道,不要紧,以前更厉害的伤都有过,这点算什么,咬咬牙就过去了!然后再走一步,又是一步,她脸色苍白的一瘸一拐的走着,甚至抽出点意识自我安慰的想到,原来做瘸子就是这样的感觉,总算是体会到瘸子叔的走路了。
当阿莫走回槿园才发现,日上三竿,估计已是午时过半。她回头看了眼那毫无异样的诡秘之地,心里一阵发毛,不敢再多停留,扶着围墙便要向园子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她便听见喧闹声渐渐清晰。
槿园从没有这般吵闹的,谁都知道媛儿喜静,这么放肆的声音,绝不可能是私下嚷嚷。阿莫挪着身子躲到墙角背阴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发觉他们居然是在找自己,心里顿生警觉。
媛儿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找,那还会有谁?阿莫暗道糟糕,靠着墙,她心里泄愤般的咒骂着那个恋妹成狂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潜水党~
第二十一章 男扮女装
较早的时候,侯爷去了澜园,与潘凌云谈了些关于弟弟文谨的状况,没多久,侯爷以不打搅先生教课的名义告辞,潘凌云送侯爷出澜园,在澜园门口,却恰逢了前来的安源管家。
安源脸上没什么异样,侯爷点了下头便带人离开,然而潘凌云站在澜园门口看着两人背影,却隐约有些不安。
“先生?”稚嫩的童音在背后响起。
潘凌云收拾了心情转身,微微一笑道:“文谨,都记下了吗?我们回去。”
这边,待离澜园有些距离后,侯爷才淡淡问道:“安源,什么事?”
安源垂下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