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避重就轻:“你居然吃一坨粑粑的醋,这还是我傲视群雄不可一世自信的宇哥吗?我那样整他你难道不开心?换做是你,无论如何我也舍不得的,你为别人花一分钱我都心疼。”

“嗯,谈不上开心。我就纳闷儿,一个有底蕴的家庭怎么会教出他那样的孩子,今晚见到他爸有点明白了。”

这时候就开始看不起许家了?钟莹心一抽:“明白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惯子如杀子,不改改教育方法,许家的门风会越来越差。你觉得像许卫东那样的人,能教出优秀的孩子吗?”

“……”钟莹突然没有了亲热的心情,缓缓放下手臂:“那,宇哥你能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看不起她爸,肯定也看不起她妈这样不够洁身自好的女人,钟莹颓丧地发现,晏宇说得没错,她确实没有被教得很好,尤其是心理教育方面。没嫁给他之前,她也不是个阳光积极单纯的女孩子。

晏宇浅浅吸了一口气,静默半晌道:“别胡思乱想,我…我…忍得住,你也要…嗯,快回去吧,马上要关门了。”

钟莹:……想哪儿去了,破坏我反省自家教育的沉重心情!忍得住?我不信。

50. 不能欺负老实人 周六周日钟莹照常去西……

周六周日钟莹照常去西餐厅上班, 毕竟是学校联系的工作,拿不到实践报告不好跟辅导员交待。

老板对她分外热情,不仅结钱结得爽快, 还同她说如果可以带客, 每桌按百分之十的比例给她提成。酒托?还是个廉价的酒托,钟莹呵呵,不就是想让她把许卫东往这儿带嘛, 地主家儿子视面子如命,人人都想宰他一把。

许卫东最近日子恐怕不好过, 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浪, 很难说。

苏小柔实在不想给神经病钟莹打电话, 可是不给她打, 她也没人可打。硬着头皮呼了两次, 问她知不知道许卫东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传呼没人回,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钟莹和她一起心焦, 自责那晚一时冲动把许卫东给坑了, 看他爸勃然大怒那样儿, 八成是没收他全部财物, 打断腿关小黑屋了。

苏小柔大惊,哭哭啼啼问这可怎么办?

钟莹说你出来, 咱们商量一下营救计划。

苏小柔心急火燎跑了出来,到约定地点一看, 在座三人,除了一对甜蜜蜜腻歪歪的情侣之外,还有个让她感到万分尴尬的男子。

钟莹一副不知内情的模样:“我正在采访刘哥, 为十一征文做准备呢,小柔姐快来坐。”

“不,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有什么事,不是要救许卫东吗?刘哥家正好就住在许家隔壁,他知道情况啊。”

苏小柔倏地回头:“你知道?”

刘诚君笑得并不自然:“前几天听到他挨揍的声音了,这两天没动静。”

苏小柔忧心忡忡:“不会真把他腿打断了吧。”

四个人商量一下午也没商量出什么明确计划,因为营救许卫东难度太大,需要从长计议,还是采访飞行员的工作比较容易完成。

苏小柔坐在一边,想走又不知该去哪儿,这些日子都是许卫东带着她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去哪儿都觉得无趣。只好皱着眉头听刘诚君说他的飞行员生活,什么机型啊,油量啊,承载啊她一点也提不起兴趣,直到听他说起高空遇险事件,才稍微集中了注意力。

她不喜欢刘诚君,可是人家没有错。找事是许卫东找的,出尔反尔是她干的,至今爸爸和刘伯伯都被蒙在鼓里。虽然上次吃饭刘伯伯说不许爸爸搞封建包办那一套,孩子们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算,可她知道爸爸不会允许她反悔,因为十几年前在边境线上,刘伯伯救过爸爸的命。

救命之恩以女儿相报,爸爸倒也没那么大男子主义。尴尬的是,这桩亲事是经过了她本人同意的。小时候见过的诚君哥哥当了光荣的飞行员,刘家寄来的照片上那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