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怎么抢她的台词?这是她想说的话他也不解释,占她便宜。
一时间,她无话可说。像最后的底牌早已经被人预判到,于是这张牌作废。
垂下眼,她安静地吃起米线。
注意到她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严慎心里有数,只是不动声色地伸手,勾住她因为面料质地而略微下垂的衣袖。
她不太挂脸,正向的情绪会像太阳地里的花一样,给所有人看,负面的情绪却内敛许多。在旁人眼里可能看不出来,但在他这里,暴露无遗。
“谢谢。”
袖子差点掉进旁边盛着汤的小碗里,时见微看了眼,随口道谢。
顺手捏住右胳膊的袖子,避免再次垂下来。无意间抓到他的手,体温差别分明,触感也很清晰。
她发誓她这下可没耍什么小心思,也不是故意的。但不得不承认,须臾间的触碰,带来的短促愉悦更像意外之喜。
严慎收回手,恰好手机响了两声,雷修给他发了两条语音,五十九秒和五十六秒。
他放下筷子,往后靠,摁住语音条,转文字。
“雷队那边开了短会,基本可以排除钱大富的嫌疑。”他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