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说手下人怎么老向我报告,说我们令人尊敬的沈议员,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往地下矿区里跑。”
“怪不得!原来是金屋藏娇竟然还舍得把人从臭烘烘的贫民窟里带出来。”
眼前的年轻人墨发黑瞳,脸色苍白,身上没有丝毫娇柔妩媚的气质,反而带着一股从底层出身的勃勃生机,仿佛一株鲜活的绿植,在阳光的照耀下肆无忌惮地生长。
倒也算奇怪,这不太像普通上层人士喜好的那一口。
于是投影中的政客,更是面露讥讽地看向江燃:“长得模样还行,难怪勾走了沈大议员的心……可惜呀!就算再漂亮,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从下层人那里带来的穷酸气息!”
“不过沈白青还真是能耐,竟然把这个消息护得死死的,同事们谁也不知道,他自己在家里养了这么个小玩意儿!”
丝毫没有在意他言语中的打压鄙夷,江燃反而施施然坐下,态度自然地反问:“听你的意思,你也是一名议员?”
“甚至不是沈白青政场上的朋友,而是难缠的对手?”
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仿佛他才是这里发号施令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