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黎深往后退了退，说，“呃……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便背过身去，不再看黎缘，自顾自地脱衣服。

黎缘怔了怔，于是也开始脱衣服。

彼时心中有的那种愧疚感，忽然出现在他心中――对自己的儿子做这样的事情，真的没关系么？

黎缘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黎深，“儿子，你讨厌这样的老爸么？”

黎深一直没有回答，脱衣服的速度极慢，黎缘便干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等着儿子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黎缘终于看见黎深的头几不可见地摇了摇，而后他听到儿子用极小的声音问，“可是老爸，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不是很奇怪么？况且我们……还是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