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林琅忍不住为他感到欣喜,环顾了四周,发现这次的洞府不再像之前那般简陋,有了基本的桌椅,而且中间是一张造型简约的架子床,不是以前的寒玉床。
她忍不住问:“师兄以前的床不要了吗?”虽然那张床又冷又硬还硌得她生疼,但是她知道是个好东西。
莫崇摇了摇头,说:“用不上了。”他这个阶段,寒玉床也发挥不了作用,还不如留给后面的人,他继承了前任洞主的那份好意,也要惠及来者。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今日不在发作期,也不着急要拉她上床,干脆问起了她在迷阵中的情况。林琅难得有了诉苦的对象,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
当她说到自己好多天不眠不休之时,莫崇严肃地说:“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太勉强,有什么问题可以传音给我。”
林琅当然也想啊,但是她那时怕被师兄瞧不起所以压下了这个念头,可是师兄的关心又让她十分受用,心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