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声望去,见谢攸宁正笑着从堂中走来。
她寻声望去,见谢攸宁正笑着从堂中走来。
“三郎?”晚云很是惊喜,“怎么一早来了?”
“自是送阿言这小子回来,”谢攸宁笑了笑,“文公和你师兄将他交给了我,我总要完璧归赵。”
慕言仰头望着晚云:“姑姑你去了何处?我到处找你也找不到。”
晚云摸摸慕言的脑袋,道:“找我做什么,还不是想让我带你去街上吃东西。”
慕言被她说中,讪讪笑了笑,又道:“我能去看看姑姑的常百万么?”
“自然可以,就在马厩。”晚云道,“它现在脾气乖了些,可你也切莫胡乱惹它,小心它用蹄子踢你。”
慕言高兴应了一声,随即朝马厩跑去。
看着慕言蹦蹦跳跳的背影,晚云的心绪平复了些许,少顷,转头看向谢攸宁,道:“这阵子难为你了,要管这么许多人许多事,还要带着这小子。”
“开始时有些头疼,习惯了也就好了。”谢攸宁道,“我手下还有不少随从,终归不会连一个小童也对付不了。”
晚云点点头,要带他去堂上坐,谢攸宁却不动。
“怎么了?”她问。
只见谢攸宁打量着晚云,神色有些严肃,问:“昨日归家,听父亲说起了许多关于你的事。就想问一句,近来好么?”
晚云怔了怔,随即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