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 / 2)

谦说罢,斟了两杯酒,道,“陪师父喝一杯?”

晚云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文谦注视着她,目光深深。

“此事,终究是师父连累了你。”他也把酒饮尽,又给自己满上,“上回与你回去给你父母扫墓,我很惭愧,总觉得无颜面对你父母。”

晚云想起来,文谦那时甚是怪异,成日多愁善感,一不小心就哭出来,原来是为了这事。

“即便那样,师父那时还是应了我和阿兄的婚事。”晚云道,“便是抱着今日的想法么?”

文谦颔首:“说起来,还是你给了我些许启发。”

晚云诧异:“此话从何说起?”

“你才是那个最不怕难得人。几千里路,又恰逢战时,这么难也叫你趟过去了。我的徒儿尚且如此敢做敢当,我这做师父的,又岂可怯懦?”

晚云终于露出笑容,却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着眼前烦着金色波光的曲江,只觉感慨。

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恍若隔世。有时她回忆起来,自己都有几分不敢相信。

忽然,她记起一事,从腰间的小包里翻出来皇城司的无字玉符,递给文谦。

“这是我生辰时,二殿下给我的礼物,师父可认得?”

文谦看着那玉牌,面色一惊,随即也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符,凑在一处看,只见一模一样。

“这是皇城司重要的信物,”文谦道,“二殿下与你说了什么?”

晚云摇摇头:“没说什么,只说是个贵重的东西,送我当礼物。我那时不知二殿下为何给我这个,现在似乎明白了。想来,二殿下从那时起就打着跟圣上一样的主意,一边撮合我的阿兄,一边拉拢我入皇城司,想让我在阿兄身旁当皇城司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