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2)

一干人大呼神奇,道:“究竟是何人替我等传出这个消息?”

那天夜里,始作俑者倚在榻上听罢回报,笑道:“他们一共花了多少钱?”

袁承回禀:“回春堂的人说,大约有二三十人拿了赏金,总共一百多贯。其中,有一人被抓了回去,没收了罚金,受了鞭刑,不过只打了二十,算是个警告。”

王阳摇头:“真小气啊,花出去的钱还收回去。”

袁承浅笑,转而问:“方才谢将军所托之事,郎君怎么说?”

王阳想起刚才谢攸宁独自前来,吞吞吐吐托他一件事情,让他出面让瓜州回春堂的人帮忙,找找替珠儿诊过脉的郎中。

他沉吟,对袁承道:“既然是三郎所托,自然要帮的,就让瓜州的人帮忙查一查,但消息先扣着不发。”

袁承不解。

王阳道:“师妹这回是真清醒。言之有理。他们还扣着我们的人,凭什么帮他们。等裴渊放人再说。”

而几乎同时,裴渊也在瓜州收到了谢攸宁的信,告知了珠儿怀有身孕且被杀的消息。

这让原本已经明朗的线索又罩上了重重疑云。

珠儿既然被人带到城东,自然应该由东上官道、往肃州去,缘何又出现在西南方的沙州?

几人合计推测,珠儿下午自行出府,上马车,又有所挣扎,想必是什么事情没谈妥,出了乱子。在混乱中逃往沙州,在沙州城外被追上,而后被杀。

而从城东传来的消息,隐约证实了这一猜测。

瓜州府府吏在城东的破庙里发现马车的车辙,以及些许挣扎的痕迹,桌案边上甚至发现些许血渍。府吏细细搜索,在干草垛中发现一只耳环。

回府后,府吏让戎人王庭中的宫人查验,证实了此物为宫中制品。但这东西的品级却不是珠儿能用的,而是薛鸾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

裴渊在纸上草草画了几处标记,道:“薛鸾一早被人劫走后,就被带到了城东的破庙里。下午珠儿上了马车后,马车也驶往城东,她二人极可能见了面,然而却发生了争执,薛鸾甚至以身相搏,兴许受了伤,而珠儿夺了马,慌乱中逃往沙州,而后被杀。”

二百二十、冬去(二百)

楼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珠儿不是对薛鸾忠心耿耿么,这么快就起内讧了?那破庙距离此处不过十里脚程。”

孙焕才从裴律那里回来没多久,听得裴渊这三言两语,道:“我也没听明白,什么慌乱中逃亡沙州,她为何去沙洲有什么好疑惑的?我问你们,沙州有什么?”

裴渊抬头看向他。

孙焕笑道:“你啊,真乃当局者迷。沙洲还能有什么,那叫珠儿的婢女,十有**是去找你的。”

并非没有这个可能。裴渊听闻珠儿去往沙州之后,下意识的想法也是这样。

楼月挠挠头,问:“可话说回来,这薛鸾若要找人帮忙,为何不返回瓜州找五殿下?她与师兄你闹翻了,和五殿下的关系却是正好。”

“可见对她而言,瓜州亦非安稳之地。”孙焕方才被裴律折磨得心累,仰面一倒,躺在榻上,“或许那绑架了薛鸾的人,在瓜州的势力想必不小,所以那珠儿只能舍近求远,去沙州求助。”

“也唯有如此解释。”楼月点点头。

“一切只是推测。”裴渊却放下笔,对楼月道,“传令沙洲府,让他们放了回春堂的人,但不得离开沙州。阳关的事,等我返回沙州细问再下定论。同时让三郎去催王阳,我明日要知道关于珠儿身孕的详情。”

楼月应下,却道:“可是常晚云他们后日要走,如此一来,岂不是走不掉?”

孙焕拍拍他,苦口婆心:“明知故问,你怎知走不掉是坏事?”

说着,他朝裴渊那边飞了个眼。

楼月恍然大悟,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裴渊却无所表示,只坐在案前,凝眉沉思。片刻,他抬眼,见楼月还在这里,道:“还不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