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不成形,以为他就是一普通宫侍。 “喝茶烫到了嘴?”老头打着灯瞧了,也没写方,颤巍巍找了半晌,给他取了些清凉败火的药草,让他泡水喝。 沈知意无声一叹,写道:“傅吹愁可在?” 那老头子十分看不上不踏实的傅吹愁,摆手道:“你找他也没用,他从不开方。” “他人什么时候值夜?” “傅家人心高气傲,怎肯来值夜。”那老头说道,“且傅邈大人刚得了个女儿,府中有喜,傅吹愁那小子,回去庆喜去了。” 沈知意听罢,默默收回了手,卷起药包,谢过侍卫,回到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