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祺冷笑一声:“她一个孩童,想故意也故意不来。她那父母可就不一定了……”
话没说完,袖子被容氏扯了一下。
只见她瞪严祺一眼,转而问漪如:“你如何答的?”
漪如便将自己说的话大致复述一遍。
果不其然,严祺的脸拉下来。
“什么你配不上太子,你是我的女儿,文德皇后的亲侄孙女,他们温家是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这般低三下四……”
容氏的眼睛又瞪过来,严祺闭嘴。
“你做得对。”容氏夹起些菜,添到漪如的碗里,温声道:“温女君回去时,神色如何?”
“甚是高兴。”漪如道,“还说得了闲就会来看我。”
容氏颔首……
严祺的脸仍然拉着,吃着饭,闷闷不乐。
漪如瞥了瞥严祺,知道他为何不高兴。在他看来,就算当下自己丢了官又失了太子妃,但跟皇帝的关系还在,仍是皇亲国戚,在温家人面前仍有身段。
温家因为他失意而得了好处,自然要感恩戴德才是,万万轮不到严家来讨好他们。
这心情,漪如很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