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宓奚悼念父母的话,简毓猜想,那可能是一个祭台?或者是他母亲生前的遗物?

王珏手执拂尘躬身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抬着一个红木箱子。

“就放在那儿,你们都退下。”

王珏应声,余光瞥见桌上还未饮完的一壶桂花酒,心下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