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的眼中跳跃着幽蓝的光点,与之前那个抵死不从的郎君的气质截然不同。

离得太近,那脸近在咫尺,眼尾潮红还未退去,简毓被他按在地上,能够清晰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