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奇怪得很。”

宓奚直起身子,“哦?如何奇怪?”

胥黎皱着眉头回:“全身穿着黑衣,行踪诡异,但绝不与咱们的人起冲突,只偷偷摸摸损害一些兵器。只要一有人发现,无论人数多少,都会四窜而散。”

宓奚微眯双眸,也品出了些许不对。

但他想不出这里头的门道,只问他:“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胥黎摇摇头:“微臣只觉得奇怪,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小狐狸停下了追逐乌龟的脚步,也拧着眉开始思考这事。

只是搞破坏?那是在等着进攻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