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忽地想起了一些刻意尘封的回忆。 十五岁那年中举,旁人都夸他是天纵英才,他将消息告诉陆骥的时候,陆骥只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三郎能不能读书,然后在别院住了一整晚。 第一次随军出征也是,他击退了一支伏兵,带着一身的伤回来,陆骥看着他浑身的伤,却在忧心另一个儿子这些年会不会也是遍体鳞伤。 太多,太多…… 以至于到后来,即便受了伤,他也从不与陆骥说。 因为他知道,陆骥每每透过他,眼底看的都是另一个人。 他又何必,一次次自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