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迟疑,仍是不肯走:“我不放心你。”
这时,帐外忽地有人求见。
江晚吟赶紧松手,陆缙便出去了一会儿。
隐约间,江晚吟听见“备好了”的字眼,只以为陆缙是在处理正事。
不过片刻,陆缙回来,起身倒了杯茶,递给她:“嗓子都哑了,润润喉。”
江晚吟不疑有他,抱着杯子小口抿着。
一杯茶饮尽,她抬头:“那你是准许我留下了?”
陆缙一言不发,屈指刮了下她唇角的水渍后,忽然将她推倒在榻上,凶猛又迅疾的吻下去。
从鼻尖,唇角,缓缓往下,他手一拢,发了狠,江晚吟蹙着眉,却没推,反抱着他后颈用的更更紧,压的更深。
一吻毕,江晚吟浑身水光淋淋,同陆缙唇上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