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陛下能再喊一声吗?”

“……滚!”

但最后还是喊了。

因为他干爹担心屋里冷,特意出去拿了两个火炉回来烤着取暖,殷祝腿脚还酸软着,下不了床,正好祭祖大典刚结束,国中也没什么大事要他操心,干脆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没回宫里,在床上用了午膳。

下厨的自然是宗策。

他干爹的手艺相当不错,尤其是下面。

殷祝吃得太饱,没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他半搭着眼靠在床头,透过寝室的雕花大窗,看着他干爹大冬天只穿一条亵裤在庭院里打拳,过了一会儿,又虎虎生风地练起刀来。

介于昨天的特殊原因,每日的晨练变成了午练,但对于宗策这种一是一二是二的性格来说,哪怕前一天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要今日无事,依然得练。

寒风凛冽,庭院中飘起了细雪,男人的浑身热汗在数九寒冬中蒸腾起道道白雾,充血的肌肉更是犹如石凿斧刻的雕塑,叫人移不开眼睛。

绝对是故意的。

殷祝心想。

别看他干爹平时老实,就属这时候心眼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