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爱没有两人之间最契合的前列腺高潮,但体验也算不上差,宁知然侧躺着搂住顾承锐,脑袋枕在他肩头,想讨些温存,却觉气氛有些奇怪。
他轻问:“老公,你在担心什么呢?出什么事了吗?”
好半天,顾承锐都没有动静,脸略微偏向一侧,不说话,也不看他。
宁知然等了一会,微微欠起身,借着灯光的边角料偷瞄,一瞧之下却是无比惊愕
顾承锐竟然在流眼泪。
那台灯光有一种肌理质感,照在人脸上,光线的纹路粗糙,两道连贯的水痕便更加明显。
宁知然瞬间急了,他自己虽然受过来自顾承锐的情伤,但分开之后也还真没为顾承锐哭过。
他翻身伏到顾承锐怀里,捧住对方的脸,拿拇指去擦那泪渍:“怎么了,怎么了呀?再有几个小时我们就要离开这个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