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多年的爱妻,一路上,有些沉默,神情很是黯然。
白苏为了体现自己的贤良淑德,轻柔地拉住少年的胳膊,假意劝慰道:“相公,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可以跟姐姐说清楚,以后他做大,我做小,也是可以的,别难过了好吗?!”
“看到相公难过,苏苏心疼!”说话的间隙,白苏不忘挺了挺宽阔的背脊,将少年的大手领入自己波涛汹涌的骚奶之中,滑嫩柔软的触感让许仙很快便忘记了先前的难过,他红着脸抽回了手,轻咳一声,温声道:“不必,这样太对你不起了,我许仙从不是个三心二意的小人,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再去瞻前顾后,这点你放心。”
俩人很快便来到了白府,小青一身素青,媚笑着将他们迎了进去,他身姿袅娜,走起路来,像是随风摇曳的柳枝,翠嫩柔韧,发丝垂落两鬓,相较于初见时的野性,多了些柔美。
青年搂着白苏的腰腹,毫不避讳地说着俏皮话,逗得男人宠溺一笑,纤长的丹凤眼却时不时睨向许仙,神情说不出的邪气,许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兄弟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白苏自是察觉到了小青的不对劲,但他只当是这小蛇不满他被另一个男人霸占,在耍小孩子脾气,因此并没有过多在意。
三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一同住进了这幽兰雅致的白府,时间如绿柳抽条,白雪消融,很快便来到了白苏和许仙的大喜之日。
这场婚事并没有大操大办,而是一切从简,许仙那边只邀来了姐姐姐夫,白苏这边就更随意了,只有小青作为家属,忙前忙后,操持着一切事宜。
待姐姐姐夫吃好喝好回去后,已是深夜,许仙虽是个读书人,平日里为了陪一些达官贵人应酬可没少喝酒,因此酒量很好,姐夫早已喝得不省人事,被姐姐拖着离开,许仙除却身上有些酒气,依旧清醒得很,像个没事人一般,慢悠悠地来到了喜房。
白苏由于是个男子,并没有头披喜帕,他身着素色的喜服,银色的头冠箍发,看着比平时正式了不少,许仙眸中闪过一丝惊艳,牵起唇角,情不自禁地走向前去,白苏见过不少人成亲,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没想到轮到自己会这么紧促,他难得羞赧地仰视了少年一眼,真心实意道:“相公,等下要对我温柔一些.........”
这是白苏在书上看到的,新婚之夜作为妻子的一方,一般都会很疼的,他有些好奇是怎样的痛感,但同时又感到惧怕,只得小声提示少年。
面前的男人明明比他要强壮的多,此刻却像豆蔻少女一般不知所措,许仙并没有告诉他实情,恶劣地享受着男人的可爱,揽过衣袍,坐到了他的身侧,温声道:“苏苏放心,夫君会很温柔的。”
许仙缓缓脱去了男人的衣冠,他?????熟????妇?????般的肉体得以显露,白苏也识趣地没有等少年开口,主动为他褪去了沾满酒气的喜服,然后轻声道:“让苏苏伺候夫君歇息吧........”
昏黄的烛火下,俩人四目相对一笑,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许仙听话地躺倒了床上,半支着身子,背靠床头,精壮的身体冷白却不惨白,宽肩窄腰,结实而有力,白苏赤条着肉体,撅着屁股,宛若一只母狗趴着,他轻柔地抚住了少年俊秀的面庞,舔了舔唇,饥渴地吻了上去。
“唔唔.........相公的嘴巴好甜啊........”白苏攀在少年的身上不断扭动,许仙毕竟成过两次亲,吻技高超,粗舌长驱直入,狠戾地搅动、鞭笞着滑嫩的腔肉,与男人的长舌抵死缠绵,白苏这只千年白蛇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神色迷离,任他嘬取。
眼见男人瘫软了下来,许仙克制地松开了嘴,大手朝着他的骚屁股猛地一抽,哑声道:“哈啊........别停下,快点伺候相公我。”
白苏面色潮红,长舌贴着下巴,少年的话勉强唤回了他一丝理智,他媚眼如丝,像只乖巧的宠物舔弄主人般,自少年瘦削的下巴,一路来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