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生气又羞耻,从脖颈到脸颊苍白的皮肤都染上一层过分艳丽的红。

“我最讨厌二哥了……呜……”

又一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少年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纤长手脚都无力地垂落下,渴求缺乏温度的身体只有被摁在年轻兄长腿上……和被手掌落下的部分接触着热度,简直没法再好了。

“最讨厌……呜……唔…!”

少年原本声音就小,这下越来越弱,还断续着,没一会儿就渐渐听不见声音了。